“宇文氏鲜卑!”
完颜金弹子和完颜银弹子听到这四个字,脸色也是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他们彼此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绝望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可以清晰地看到,这些鲜卑骑兵的装备异常精良,铠甲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,既展现了鲜卑族的古老传统,又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战斗力。
为首那些骑兵胯下的战马,毛色油亮,肌肉虬结,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与训练的战马,能够承载骑兵在战场上驰骋如风。
为首的将领,身披银色战甲,手持雕花点钢枪,威风凛凛,正是宇文邕麾下的大将,一代忠烈——尉迟迥。
如今新加入了宇文邕等一干人的宇文氏鲜卑麾下的骑兵,不仅战斗力强悍,而且战术灵活多变,绝非轻易能够对付的对手。
更何况,此时的他们,已经是强弩之末,无论是体力还是士气,都处于极度的低谷。
“阿敏贝勒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完颜金弹子声音颤抖地问道,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,但更多的是无奈与绝望。
他知道如今自己等人已经彻底没有了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,哪怕最终的结局是粉身碎骨。
“准备迎战!”
左右不过一死而已,作为草原上的儿郎,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觉悟。
在草原上,没有人能够一直赢下去,他终会遇到这一天,只是早与晚的区别而已。
只是可惜了镶蓝旗
如今却要默默倒在这个地方,成为八旗军当中第一个成建制被歼灭的一旗。
尽管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,但作为一名八旗骑兵的素养,依旧让他们稳稳立在马背之上,挺直腰杆。
尉迟迥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鲜卑骑兵缓缓加快了速度,从原本的小步慢跑逐渐加速到急速冲锋,马蹄声愈来愈重,直到如同雷鸣一般,如同潮水般涌向镶蓝旗的骑兵。
马蹄声轰鸣,大地仿佛都在颤抖。
“杀!这些女真蛮子已经是强弩之末,直接冲杀过去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为首的尉迟迥手握一柄雕花点钢枪,杀气腾腾的冲在最前方。
随着尉迟迥的话音落下,鲜卑骑兵与镶蓝旗骑兵终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战场上顿时刀光剑影交织,血肉横飞,惨叫声与怒吼声此起彼伏。
尉迟迥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猛地加大了攻势,手中包裹着浑厚罡气的点钢枪如同蛟龙出海,直奔爱新觉罗·阿敏的要害而去。
“阿敏贝勒!”
完颜金弹子和完颜银弹子见状大惊失色,纷纷策马冲了上来,想要救下爱新觉罗·阿敏。
然而,尉迟迥旁边的那些宇文氏鲜卑骑兵们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,将这两个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神将牢牢地挡在了外面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,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,但他心中的那份骄傲却让他不愿轻易低头。
“来吧,宇文氏的狗贼!”
“让我看看,你们宇文氏究竟有多大的本事!”
尉迟迥冷笑一声,手中的雕花点钢枪微微一震,枪尖直指阿敏的心脏,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哼,是条汉子,努尔哈赤那個老不死的,别的本事没有,这生儿子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
尉迟迥冷冷地说道,声音中没有丝毫感情。
尉迟迥不再犹豫,猛地一抖长枪,如同蛟龙出海般向阿敏刺去。
枪尖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啸声,直指阿敏的要害。
阿敏拼尽全力挥动手中的马刀,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。
可惜,尉迟迥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巧妙地避开了马刀的阻挡,直奔阿敏的心脏而去。
“噗嗤!”
尉迟迥的枪尖直接贯穿了阿敏的胸膛,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,染红了他的衣襟和草地。
阿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然后缓缓倒在了草地上,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也逐渐黯淡无光。
“阿敏贝勒!”
完颜金弹子和完颜银弹子悲愤交加,想要冲上前去为爱新觉罗·阿敏报仇,但却被鲜卑骑兵们死死地缠住了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镶蓝旗的初代领袖倒下,却无能为力。